To Have and To Hold 01

[不指定 2009/03/29 22:19 | by 月下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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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To Have and To Hold
小标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感谢烟宝贝的RP翻译XD)
作者:MontanaDan
译者:月下珠
配对:SS/HP
级别:NC17
原文地址:http://archive.skyehawke.com/story.php?no=4945
授权信:
I know several of my stories are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but I don't think the 'To Have' series is yet.  I'd be glad to have you translate it into Chinese, as long as credit is given to me as the author and you send me a link to the site so I can post it along with some of the other translations.

Thank you for asking and I look forward to hearing more from you.

Montana




第一章 Confessions

“亲过男人吗,Harry?”

黄油啤酒几乎从Harry Potter的嘴里喷出,他呛咳起来。一边咳嗽着,他一边抬起惊讶的双眼看向在三根扫把酒吧角落隔间里,坐在桌子对面的自己最好的朋友。

Ron Weasley注视着自己的双手,耳朵通红,直到他终于抬起自己蓝色的双眼对上Harry的。Ron的脸颊晕红,耳朵红得不可思议。

“呃,Ron,”Harry用袖子擦擦嘴角,小心翼翼的说。“我们并不准备开始一场尴尬、令人困窘的谈话,对吗?”

Ron已经恢复到能够意识到他的暗示。“梅林,Harry,不是你,”他迅速说道。

他们已经有过这方面让人惊讶的谈话,或者更恰当的说,是Harry听了一场讲座,由Ron对Harry所解说的——在巫师世界,性倾向/偏好是个没什么实际意义的问题。古老的纯血家族比较关心他们的血脉,而个人则关心找到一个正确的人生伴侣。一个魔法、感情、智慧和身体都契合,能够完整你的灵魂的伴侣可能是任何性别,但只要这结合一旦确定,它将像麻瓜的宗教仪式一样合法并有约束力。

当Harry放心于挚友的兴趣并不是朝向他时,他有了足够的安全感可以开始取笑对方。他垂下视线,假装受伤。

“真是多谢了。”

Ron现在完全惊慌失措的急速说道,“好—好吧,并不是说我不想—我的意思是—并不是你不—”

Harry大笑,卸下悲惨的表情。

Ron怒视。“该死的,Harry,你很喜欢这么做。是吗?”

Harry耸耸肩,仍然没心没肺的笑着。

“另外,你知道你是Hogwarts最火辣的巫师之一。”

Harry镇定下来,吐了吐舌头。“那都是些废话,你知道的,”Harry说。“只不过是‘活下来的男孩’效应。”

Ron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摇摇头。

Harry不想再继续这个特定的争论,所以他将话题引回到Ron的问题上。

“那么你亲了谁?”

Ron的黄油啤酒突然间再次变得迷人起来,他的耳朵恢复了之前猩红的色调。“实际上,是他亲了我。”

“是谁?”Harry说道,扬起了自己的眉毛。

“发誓你不会笑。”

“不会,除非那是Crabbe或者Goyle,”这是Harry的全部的保证,但Ron呛住了。“求你告诉我不是的,”Harry乞求。

“不是!”Ron迅速保证。

Harry将一只手捂上心口。“感谢上帝,”他咕哝。“不要像这样吓我。”

Ron吃吃笑着。

Harry猛然抬头。“不是Malfoy,对吗?”

这次是一声不屑的喷气。“求你了,Harry。给我更多点信任吧。所有人都知道Malfoy会任何有洞的东西。”Harry安心的呼了口气。“毕竟我还是有些有辨别能力的品味的。”

“好吧,Malfoy自称能应付所有的巫师种类,”Harry说。

“没错,自称,”Ron指出。“我可没听其他任何人这么说过。”

实际上,Harry曾经听过其他人谈论Malfoy的勇猛,但他可没有任何赞美Malfoy在床上或床下的技能的动力。

“那么你该告诉我谁亲你了,”Harry提示。

“好吧。”Ron再次涨红了。“Zabini。”

Harry的眉毛立起。现在让他惊讶了。“Zabini?”Harry说。“Blaise Zabini?”Ron点点头。“我以为Hermione喜欢他。”

Ron似乎又发现了他的酒杯的迷人魅力。“好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准备告诉她,好吗?”

Harry叹了口气。“那么那不差,对吗?”

Ron耸耸肩。“只是凑合。没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

“那为什么烦恼?”

“只是有些不同,你知道。亲吻一个男人,”Ron说。

“我能想象。但如果这事卷进Hermione——”

“我知道。我知道,”Ron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会怎么看。”Ron再次抬头。“那么你呢?”

“我什么?”

Ron翻翻眼睛。“亲过男人吗?”

“当然,上百个,”Harry轻率的说。“你知道我每周都有段新恋情。我听说有两个我的‘爱的结晶’下个月将临产了。”

Ron假笑,但他的视线坚硬起来。“我没有在说预言家日报的垃圾,Harry。真实情况。”

Harry对他抱歉的笑了笑,摇摇头。“没有,”他承认。“但我想过。”

“真的?”Ron看起来又惊讶又兴奋。“谁?”

Harry紧紧注视着他。Ron屏息等待着。真实情况,嗯哼?好吧为什么不呢。

“Snape。”

Ron眨了几次眼睛,研究着Harry的表情。Harry保持着表情完全平板,但他的嘴唇抽搐着。Ron完全按照Harry了解的那样解读了这个信号。

他爆发出大笑。“Snape,”Ron唾沫飞溅。“这太搞了。不错的笑话,Harry。”

Harry只是微笑,摇了摇他的头。就像他生命中的其他一切,Harry知道他可以把事实扔到这个世界上,但如果他们不能赞同,他们只会简单的不去相信它。Harry将这利用为对自身的防卫。Ron也知道。他猜在这种情况下,Ron有他自己的理由不去相信他。

实际上,Harry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相信。他也不确定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但他该死的非常确定这之中有他17岁荷尔蒙的作用。的确Snape高大、阴郁、神秘,但他怎么看也与英俊相差甚远。可当Harry更近距离的观察时,除了那次特别的注视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那是Snape矫正Harry视力的那次。在一场非常冷酷的训练课程上,当Snape因为Harry的眼镜掉了而击倒他后,他坚持让Harry允许他矫正他的视力。

矫正视力需要三天的疗程和几个直接对他的瞳孔投掷的咒语。他第一次坐稳,让Snape握住他的脸、直视他的双眼时,他差点翻下椅子。他被吸进了Snape深不可测的双眼中,此时此刻,即使Voldemort现身在这个屋子里,不断屠杀英勇献身的赫夫帕夫们,Harry也不会注意到。扣住Harry下巴的温和却坚定的力道困住了他,专注的凝视像电流一般击中了他。唯一能将他的视线从那对漆黑的漩涡中吸引开的只有他的嘴。Harry惊讶的注意到,Snape实际上有着一张赏心悦目的嘴。当然,是指它没有扯出讥笑的时候。但那丰满的下唇看起来相当诱人亲吻。在那之后是他的声音。Harry一直知道Snape有着居高临下的声音,但自从六年级开始他的训练课程增加后,他私下里听到了更多从Snape口中出来的并非急躁命令或恼怒评论的声音。听着正常语气的谈话,或者,非常罕有的,从Snape口中出来的赞扬,Harry注意到Snape声音的音色和振动实际上会让他勃起。

当他的决斗训练进展到Snape认为Harry可以作为‘一个认真对待的对手’而不是‘无能的连棍子都握不住的蠢材’时,Snape开始除去外袍以更方便的移动。这时Harry注意到他的身体:宽阔、瘦削并坚实。

的确他仍然是个杂种——好吧——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毒蛇般的杂种,但Harry注意到其他的一些地方——这很滑稽。

很多时候他让Harry想起,没错,自己。Snape的一些言论折射出Harry希望自己能有勇气大声说出的想法。这些话从Snape嘴里出来是可接受的、正常的、Snape式的,但从Harry嘴里出来,看吧,肯定会震惊到很多人。有时候这震惊本身就值回票价了。但不,这不像他。Harry该死的Potter不能说那样的话。可是Snape可以。Snape能说任何话,做任何他高兴做的事情,没人会多加关注。Harry羡慕、甚至嫉妒这点。甚至在其他感觉开始浮现前,他已经清楚的了解了这个男人。

现在,遗留下来的事实是有什么在吸引他接近Snape。他无法解释,并且也当然不愿去分析这感觉。幸运的是,Ron并不想讨论。

“不,说真的。到底是谁?”Ron提问。

Harry开动大脑找寻一个合适的替补人。“Oliver,”一段时间之后他说。他不得不赞美自己。Ron看起来非常的印象深刻。“Wood?”Ron说,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吧。我打赌他的确有点魅力。”“没错。”他也同样恰恰好不会出现在周围或被用来证实Harry的说法。

Harry揉揉自己的脸。

“累了?”

Harry抬头。Ron皱着眉看向他。一只手抓着头发,Harry点了点头。他没办法在Ron面前掩藏这点。他的饮食作息常年被Ron和Hermione监视着。

“你昨晚应该喝剂魔药的,”Ron说。

“我外出了,”Harry承认。

“你外出了?”

“去弄点更好的魔药,”Harry解释。常规的无梦魔药对他的幻像不起作用,而Voldemort这周变得特别繁忙,别提有多恶心了。

“你不是在考虑酿造更多吧,对吗?”

Harry不后悔的笑道。“要么是魔药,要么是在下次魁地奇练习时从我的扫把上摔下去的可能。”

“可不能那样,”Ron同意。

“另外,如果McGonagall注意到魅惑咒——”

“你又用魅惑咒了?”Ron打断,他的视线强硬起来。“糟到这种程度吗?”

Harry看向自己的空瓶子。“呃,稍微有点。”

“Harry,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们?”Ron静静的说。“我们可以帮你从Pomfrey那里弄点什么。”

Harry挚爱他的好友们,但他们都知道如果Pomfrey发现的话,他会被Pomfrey强制关在医疗室中至少两周。

他耸耸肩。“无论如何我的那东西作用更好些。”

“我知道,但是——”

“Ron,会好的,”Harry说。“今晚我会再多做些,周末我也会抓紧时间补眠。周末会很安静的,因为这周是霍格莫德周。”

“那如果你被抓住了怎么办?”

Harry不准备告诉Ron他其实暗地里希望会在Sanpe的实验室被抓到。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想要被Snape抓到,但这是他一直渴望着的对质,即使Snape一定会炮轰他。

他向教师们隐藏自己的某些魔法才能已经超过一年了,而他最新发现的魔药才能(主要是因为必须)是唯一他希望能被知道的。

“被抓住的话,”Harry耸耸肩。“我自己会处理的。”

Ron喷气。“很好。我会去帮忙拣你的碎片的。”

Harry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多谢,Ron。”

***************

“该死的不可控制的、无礼的小子!”

Severus Snape掀开被子,从他温暖、舒适的天堂中回到地窖卧室潮湿的寒意里。

“无能的家养小精灵们,”他喃喃自语,抓过魔杖对壁炉投掷了一个‘incendio’咒。火焰爆出活力,闪烁的火光给Severus提供了充足的照明,让他能将赤裸的脚探进拖鞋并在睡衣外面套上学校的长袍以阻挡午夜的寒意。

魔法防护的警报仍然在他耳边回响。他教室里的实验室正被小贼偷盗着,以梅林的名义,这次他一定要抓住那小恶棍。

“很可能是Potter,”他嘀咕,施了个魔咒让警报安静下来。

噢,你会很乐意抓住他的。不是吗,Severus?

Severus无视自己的内心声音。最近它已经变得完全无聊无礼了。

Potter这个Potter那个。该死的烦人。自从那小子用事实敲开他的脑袋,让他明白到他既不是个孩子也不是他的父亲时起。

~~~~~~~~~~~
“该死的,教授!”Potter曾经大吼。
“你曾经向我投掷过无数咒语和诅咒,并且已经有两年一直在进入我的大脑里了,至少你应该能叫叫我的名字。而那是Harry而不是James或Sirius。”
~~~~~~~~~~~~

当然,经过几个学期的相处Severus已经认识到Harry并不是被溺爱或骄纵的孩子,但他不会对任何人承认,特别是对那小子。在一回合非常不成熟的‘我的童年比你的更糟’对决后,他们默认达成了在这个特定区域的休战并默契的在之后都完全跳开这些。

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比他父亲要复杂得多。大部分时候他似乎活在一张面具后。Severus会注意到这点,主要是因为他也活在自己的一张面具后,而这让Severus无比烦躁,因为这小崽子越长大就越让他想起自己。不可容忍。因为那些显而易见的理由,他并不喜欢自己变成的这个样子,即使是那个男孩也不应该承受这样的命运。而那些并不显而易见的理由是,Severus只是不能忍受Potter在他面前有任何隐藏。

这不符合客观规律,同样也不符合Gryffindor特质。

Severus现在还尚未完全掌握男孩面具后的角色,但他对自己有自信。Severus喜欢破解谜题,而解开Potter之谜的挑战当然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噢他是有诱惑力的对吗。

是的,好吧,这么说也没错。一从他那些麻瓜亲戚们可怕的‘照顾’下被拉出,半永久性的住在格里莫德广场之后,男孩就开始盛放。虽然他可能永远无法期待能及得上他父亲的身高或体格(如果Severus不对这小子嗤之以鼻的话,这也将是另外一个对客观规律的挑战),但他充分的成长起来了。

充分?充分?Severus你必须重新考虑下自己的副词使用了。

并且谢天谢地他脱去了与他那该死的父亲的相似之处。的确,你仍然能看出Potter家的遗传因子,但最近来自他母亲的精美在他的外形上越来越明显。

精致的。美丽的。

他柔软的肢体中有着一股优雅,为他的举止增添了力量。他用一种谦逊的庄严支撑自己,使得很少有人能动摇他。Severus把这归因于魁地奇和那些他运气不佳的遭遇。Severus没办法克制唇边的假笑。Potter对运动的喜爱总是会发展成与黑君主的遭遇、在医疗室的常驻以及最终为Gryffindor赢得的学院杯(还有Minerva的洋洋自得)。

所有这些再伴以男孩乱七八糟的黑色头发,感情丰富甚至有时刺骨敏锐的碧绿双眸以及诡异的微笑——在某些奇怪的时候会在Severus周围闪过——Harry Potter逐渐变得……

美味的?赏心悦目的?

“这些是形容词,”他咆哮,紧接着又咒骂自己居然大声说出。

同样仍然存在的事实是Potter仍然是他的学生,至少Severus必须缩减任何对他的——

吸引?欲望?

Severus不是野兽。

Potter不是孩子了。

Severus超过适宜范围的想起了特定某人身上的肌肉。

那男孩已经到了可以出庭为谋杀案作证的年纪了。

因为他孩子气的冲动和天真的勇敢。

那孩子对抗黑君主的次数比任何人都多,除了Albus外。

撇开观点和对立,无论如何,这是个毫无实际意义的问题。这男孩是城堡中所有学生的渴望对象,同时也是巫师世界的甜心。他当然不会对一个油腻腻(并且还致力于让男孩的生活变得更悲惨)的老男人感兴趣。

我相信那是黑君主的工作。

很好,那么就是愤世嫉俗的、尖刻的混蛋——

只不过是试图把他锻炼成一个男子汉不是吗?干得不错。

然而,Potter还是个学生。而Severus不能责备他特别的信任。

即使你是唯一他特别信任的人?

Severus对这争辩不予理睬。他无视自己正和自己的内心声音争辩的事实,将注意力集中到手头的工作上。

他在走廊转角自己的教室前停下脚步,从角落里窥探。通向他实验室的门微微打开着,但看不到有人逗留在其中。正当他准备走进的时候,门口的空气开始扭曲。

Severus皱眉迷惑着,直到那片空间扭曲着,然后Hermione Granger脱下Potter的隐形斗篷出现在门前。他没法克制自己的假笑。那么这是……

令人惊讶的,Granger在门前犹豫。她完全脱下隐形斗篷,打量了下四周然后折起斗篷放在站在门边的、城堡里众多Salazar Slytherin塑像中的一个后面。接着她慢慢推开门,慎重的看向里面。

她一走进去,Snape就迅速逼近门口,抓出隐形斗篷裹住自己,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

“Harry?”她轻声说。

“该死的,”Potter的轻声嘀咕从房间那头传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Ron说你需要做更多魔药,我来确认你一切都好。”

更多魔药?

Potter沉重的叹了口气。“好吧,关上门。”

Granger转身推上门,Snape小心的沿着房间周围走动以获得更好的视线。他能看到Potter俯身在一个大釜前,只有几根工作台上的蜡烛在提供光线。

“你疯了吗,”Granger一边接近桌子一边责骂。她突然停下。“上帝啊Harry,你看起来糟糕透顶。”

Snape不得不同意。仅仅6个小时前他在晚餐时看到过他,而那时他看起来很好。可是现在,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都能看到他双眼下暗沉的阴影。

“你又用了魅惑咒对吗?”

这并不真的是个问题,但Potter喷了喷气并回答了。“显而易见,”他回嘴。“Voldemort这个礼拜有点超负荷工作。”

“锁心术呢?”

“那只能阻止他有意的探析我的意识,Hermione。”Potter说。“但它不能阻止幻像。你知道是唯一有帮助的东西。”

“但你在做的这个是会成瘾的。”

成瘾?该死的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只在情况变得十分糟糕时才喝它?”Potter将视线重新垂到大釜中,搅动了两次。“而现在很糟糕。”

“你需要帮助吗?”

“实际上——”

Potter没有说完。他畏缩了一下,然后从工作台前退开一步。接着伴随着一声痛彻心肺的尖叫,他的手捂住前额,双膝重重的跪到了地板上。

“Harry!”Granger尖叫,冲到他的身边。

Snape几乎扔下斗篷冲上前去援助了,但男孩停下了尖叫,用力深呼吸了几次。

“我没事,”他说。他的手仍然在揉着额头伤疤。“帮忙拿下我的包,Mione。”

Granger打量四周,找到一只背包,将它拿到Harry身边。他再次尖叫起来,倒在身侧的地板上,翻腾着。

Severus惊骇的看着Potter像在钻心剜骨咒下一样的抽搐着。片刻之后他在地板上放松下来,再次深呼吸。

“蓝色的瓶子,Mione。”Potter嘶哑的说。

Granger拖过背包,一次掏出几个小瓶,直到她找到正确颜色的。她迅速打开它并帮Potter坐起身。他一口咽下里面的东西,叹了口气。

“我想他已经结束了。”Potter嘀咕。“该死的杂种。”

那应该是镇定魔药。那是抵消钻心剜骨咒的即时影响的最佳魔药。但Potter是从哪里弄到它的?为什么他会需要它?

Granger帮Potter站起来,他微微有些蹒跚。

“接下来是月亮石?”Granger问道。

Potter点点头,而让Severus惊讶的是,她并没接近他的架子,而是伸手在Potter的背包中翻找。

“你应该知道你简直随身携带着一个药剂师,对吗?”

“唔嗯,”Potter咕哝,检查着大釜下面的火焰。

“这些全部是你做的吗?”

显然有一些是他做的并无疑问。

“当然,”Potter平淡的说。“你知道如果Snape注意到哪怕一点点魔药原料的消失都会导致一场质询。”

Granger吃吃笑。“也许吧,但如果这其中有一半的东西他知道你能成功酿造的话,他会被震惊的。”

Potter抬头看向她,假笑。“惊掉脑袋更恰当,”他说。“无论如何,你知道如果我不能酿造它们,那我一半以上的人生都得在医疗室渡过了。”

该死的到底黑君主对这男孩做了些什么?还有为什么Dumbledor不告诉Severus有关幻像的事?

“而如果教师中的任何一个发现你能做到的其他那些事——”

“他们不会的,”Potter嘶哑的说。“除非我准备好了。”

“但是,Harry,也许他们能提供帮助。”

“但这会破坏我们的意图,不是吗。”Potter坚定不移的说。“让所有人认为我是一个没有任何特别魔法能力的平庸学生是最好的。这样我总是会被低估。出其不意有时候是最成功的战术。”

梅林啊,这男孩真的有在认真上课。Severus皱眉。但这蠢男孩不应该对他隐瞒

“无论如何,如果我不能很快得到一些真正的睡眠,”Potter继续说。“我肯定会从移动楼梯上摔下去,最终结局将会是医疗室。”他瞟了眼Granger。“而你知道Pomfrey有多宝贝我。”

“好吧,好吧,”Granger说。“那么我能做什么?”

“我并不真的需要——”

“我知道,我知道,”Granger像是要安抚他一样的说。“但在你现在的情形下,我怕你会在错误的时间扔下错误的原料。”

Potter沉重的叹气。

Severus敬畏的看着两人安静的酿造着。不管Potter正在酿造的是什么样的无梦魔药,从使用原料(全部都是从Potter的背包中而不是Snape的贮藏柜中拿出的)上看,那或多或少都有麻痹大脑的作用。配合正确的魔咒(Severus很快发现,Potter会这个魔咒),这个魔药将把饮用者带入类似昏迷的情形下。

“这犄角起什么作用?”Granger问道,同时将刚刚磨好的粉末撒入大釜中。

“它能在不影响效果的前提下延长保存期限,”Potter轻声回答。“但只是在魔药中有碎姜根的情况下。”

非常好,Potter。

第三次,Severus看到Granger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就像他正要沉进地板中一样。男孩明显已经精疲力竭了。再加上之前诅咒的影响……

“现在只需要再炖煮10分钟,然后就可以加入龙肝了,”Potter咕哝。

Granger点点头,低头凝视大釜。“看起来不错,”她说。她皱了皱自己的鼻子。“闻起来很可怕,但看起来不错。”

Potter喷气。“尝起来比闻起来更可怕,”他说。“相信我。但这值得。”

“我看你不会和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了。”

Potter摇摇头,揉揉自己的脸。“不,我计划整个周末都昏迷过去,”他宣告,就像这是一种放松方式。“也许我甚至能努力多吃点。”

“你的确吃得不够,”Granger同意。

“在钻心剜骨咒后,吃的东西没法在我胃里停留,”他解释。

“你应该喝点类似营养滋补魔药的东西,”Granger告诉他。

这不是个坏主意。Severus应该能制造一剂。

“明天我会轻松酿出一剂的,”Potter嘀咕。他的声音中毫无疑问的有着挖苦,而这证明他正处在让自己觉得放松的环境下。

Potter搅拌了一次,然后凝视着釜内。Granger叹了口气,拖过他的背包找着什么。

“Harry?”

“嗯哼?”

Granger抬头看向他的侧面。

“你真的想要亲吻Snape教授吗?”

Severus压抑住自己的鼻息。Granger一定是在开什么有迷惑性的女性幽默玩笑。Potter的面孔模糊不清。Severus绝望的想要看到他的表情。

“你从哪里听到的?”他的声音很惊讶。

“Ron,”Granger告诉他。“他告诉我之前他跟你的谈话,以及那个你几乎骗到他的小玩笑。”Potter什么都没说,只是凝视着她。“并且当然,Ron很容易忘记,但我不会。”

“什么意思?”

“Harry,正在和你说话的是我,”Granger说。“我知道你是怎么将明知人们不会相信的事实扔到他们脸上的。”

啊哈,更多的迷揭露了。Severus想知道其他Potter喷出的明知不会有人相信的个人隐私到底是什么。

不是有个你认为完全是废话的生活在碗橱里的11岁男孩的小趣闻吗。

Severus无视这消息之后的烦人唠叨。那是真的吗?

“所以?”Potter终于嘟囔了一句,Severus想知道这是对他喜欢将事实隐藏在没人相信的真相之后还是对他想要亲吻一个教师的回应。

“那么那是真的了?”

“什么是真的?”

“上帝啊,你有时候简直难以忍受,”她激怒的说。Severus感觉到同样的激怒。“你想要亲吻Snape那个。”

Potter看回大釜中。“如果我是呢?”

Severus释出一阵他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摒住的呼吸。在他的内心声音狂喜着的同时,Severus很难注意到自己的呼吸。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是——

“为什么?”

Potter抬头看向自己的朋友,耸耸肩。“我喜欢他。”

嘿看这里,Severus?这美味的小罪犯喜欢你。

Granger再次看起来十分挫败。“好吧,我知道你们两个亲切的在一起工作有一阵子了,但我的意思是,你喜欢他,是那种喜欢吗?”

“也许吧?”

Potter再次揉揉他的脸,很明显并不想在这时进行这场特别的讨论。“看,Ron问了,我告诉他了。我可没期待一场西班牙审判。”

“我很抱歉,Harry。”她诚挚的说。“只不过是因为你从未以这种方式提及过任何人。如果可能的话,我只是想要帮点忙。”

“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目无焦距的注视远方,“他聪明、强大、有能力,并且上帝知道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成熟。还有……”

“还有,”她催促。

“他让我大笑,Hermione。”他搅动魔药。“那天他形容McGonagall是个顽固不堪的、多事的小毛球时。”

女孩发出一声窃笑。“那真可怕。”

“我知道,”Potter说。“我发誓我差点咬掉嘴唇才能阻止自己的大笑。她正站在那里呢。”

“她听见了?”

“没错。”Potter点点头,一个疲倦的笑容在他脸上延伸开。“她说,‘当我想好一个聪明的反驳后,Severus,我肯定会报复的。’”

“那他说了什么?”

“他说,‘噢,没有小猫咪的Minerva,我只是在开玩笑,’”Potter继续。“然后她对他伸出舌头扮了个鬼脸,告诉他别傻了,因为她已经老得不能有小猫咪了。”

Granger温柔的微笑。“听起来像是朋友般的取笑。”

“没错,但McGonagall并没感觉被侮辱或生气,因为那是Snape,”Potter说。“他能这么做而不被责备。”

Granger咕哝着赞同。“所以?”

“所以。”Potter叹口气看向她。“如果我说你是一个好管闲事、自称博闻的乱头发你会怎么做?”

Severus压抑住自己的笑意。并不太糟。

Granger的下巴掉下来,她的眼睛瞪大了。

“这是——”

“Hermione,这就是我的问题所在了,”Potter说。“我不能这么说,因为你会揍我的。”

Granger假笑。“我不会揍你。”

“你揍Malfoy揍得够快了。”

“Malfoy叫我泥巴种,并且我们并不喜欢他,记得吗。”

Potter无力的微笑,揉揉自己的脸。“我知道。我很抱歉。别在意我,我只是太累了。”

“不过这是真的,我猜,”Granger说。“但如果你告诉任何人,特别是Ron,说我承认过这点,我将不得不杀了你。”

Potter瞟了眼她,微笑。

“另外你成功的将话题从主题上转移开了,Harry。”

没错,将话题回到亲吻上,小子。

Snape无法认真的与自己的内心声音争辩。他今晚了解了太多他从未从这小子身上发现的部分。他能做的只有紧紧握住身上的斗篷。

“什么主题?”Potter问道。

Granger并不会被这无辜的表情骗到。聪明的女孩。“Snape,你准备告诉他吗?”

那小子嘲笑。“噢,那将是一场无价的谈话。对不起,教授,愿意来场热吻吗?”

对我会有用的。

Severus皱眉。他一直相信男孩比这更勇敢。那备受赞誉的Gryffindor勇气呢?

“他会把自己笑出心脏病的,”Potter说。“在对我一忘皆空后。”

“哦停停,”Granger说,以女性安慰的方式说道。“我相信他会感到荣幸的。”

Potter怀疑的看她。“感到荣幸?Hermione,Snape可没订预言家日报。他也没对这伤疤有任何关注。我那些个杰出头衔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也是我喜欢他的理由之一。”

最后一句嘀咕得如此小声,Severus差点听不见。

“我们必须再次回到这个话题吗,Harry?”Granger烦恼的咕哝。“你有吸引力的。”

“Hermione,魅力不会毫无理由的出现,”Potter疲倦的回答。“塔里有镜子。我知道没有那些光环的自己什么样。”

“你真的知道?”

Potter点点头,无视她关心的眼神。“我的头发糟糕透顶。它看起来就像是被魔法定型了。”

Severus不得不同意这点。老Potter勤奋的努力着让自己的头发表现出Potter家天然的凌乱。具有神奇的讽刺意味的是,小Potter却憎恨这头发。

“我骨瘦如柴并且——”

“看来在你疲惫的时候还是不要和你谈话得好。”Granger的恼怒又回来了。

Potter给了她一个诡诈的微笑。“现在,我能不受影响的活在自己肮脏的名声下。”

听起来这男孩有点自尊问题。

Severus先是对此感到同情,但很快就差点就又被其中的讽刺意味逗乐了。James Potter傲慢得像是为此而生的一样。更多证明Harry只是Harry,不是他父亲的证据。

“现在你最好离开,”Potter瞟了眼表,说道。“剩下的我一个人就能完成了。休息室见。”

“别傻了。”Granger的下巴抬起。“我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Hermione。”

“如果你又看到幻像怎么办?如果——”

Potter看向她,无论他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显然都足以说服这女孩勉强同意。

“如果你确定的话。”她看起来或听起来都并不怎么高兴。

“我确定。”

Severus看着Granger犹豫的离开房间,但他的脑海中一直翻腾着思索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Potter隐藏了自己的魔法能力?忍受着被Voldemort折磨的牺牲者的直接感觉?被所吸引?

最后一个想法让他眩晕。他无视自己的内心声音(后者正活跃的嘲笑他的怀疑,并怂恿他在男孩改变主意之前跳到他身上),而是在想着为什么、怎样、何时。

你从他自己的嘴里听到过答案了。他想要亲吻你。

他将自己所有稍微有点可疑的想法都推到一边,开始面对当前的问题。Potter已经精疲力竭,更别提他刚从几个钻心剜骨咒下恢复过来。他必须亲手处理好这麻烦(很明显这男孩没法照顾好自己),并盯着他妥善的处理好后续的魔药。如果他不小心把菟葵加进魔药中怎么办?

“该死。”

Severus将注意力转回到男孩身上。Potter在烛光下看着一个小瓶。显然这个瓶子几乎已经空了。

他沉重的靠在实验桌上,肩膀下垂,头沮丧的低下。应该是龙肝。Severus走近。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小麻烦制造者开始高尚的不愿借用他的魔药贮藏了?

Potter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他的头扭向一侧放着Severus大部分贵重原料的贮藏柜。他走到柜门前,带着Severus从未见过的沉思表情研究里面的贮藏。

当Potter开始解除柜子的防护的时候,Severus悄悄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瓶,滴了一滴里面的东西到大釜中,然后回到原地继续观察这小子——后者已经停止对柜子的施咒了。他现在正好奇的打量着柜门。

让Severus惊讶的是,他开始对着柜门说话,他疲倦的声音——嘶声?爬说语?啊哈是了。柜门上有一条蛇。再次让他惊讶的是,柜门上发出了回应的嘶声。

看着并听着Potter和他的柜门争执的场景让人迷醉。

“该死的顽固的蛇,”Potter嘀咕。“只有Snape会有一个这么忠诚又固执的魔药柜。”

他在锁住的门前踱步,每走几步就咕哝个单词。很显然那条蛇告诉他那是个口令锁而不是魔咒锁。Potter的几个尝试性猜测实际上已经非常接近了,但Severus恐怕自己很可能不得不扔掉斗篷现身帮这男孩。Potter需要他的帮助,而Severus现在也热切希望接触他。

他需要质询男孩自己刚才听到的一些事情。

并且亲吻他。别忘记了,你必须要亲吻他。

Potter的头猛然转过,睁大眼看向Severus的方向,这使得Severus忘记了和自己内心声音的小小争执。有那么片刻,Severus以为Potter看到他了。

Potter满意的微笑。“我抓到你了,Severus Snape,”他说,那柔软的用词和音色直接给Severus的腹股沟带来一阵冲动。

当Potter转回向柜子前时,Severus正准备扯掉斗篷严厉谴责这个小恶棍。

“冰露柠檬,”Potter说道,然后那扇门猛然打开了。

Severus再次释出一阵呼吸。好吧,看来Potter找出了他的口令。

Potter挖出他装龙肝的小罐,拿到自己的大釜前。他拿出中等大小的一片,将它切成尺寸精确的小方丁,并不时查看着时间。叹了口气,他熄灭掉大釜下的火焰,将最后一种原料举到大釜上方。Severus决定这是行动的时候了。退到阴影中,他让斗篷滑下,然后走近桌子。Potter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抱歉,教授,”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将原料倒入。“我发誓我会还回来的。”

“那你可得留神点。”

Potter旋过身,脸上带着惊讶和恐惧的表情。

“教授,我—呃—我没听见你进来。”

“显而易见,”Severus压抑不住唇角的假笑。“你现在真应该搅拌它一下了,Potter先生。”

“什么?哦。”男孩转身握起长柄勺。Severus走到他身后,从他肩膀上俯身看过去。他能感觉到男孩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我很抱歉,我——”

“顺时针搅动,愚蠢的男孩,”Severus呵斥。Potter搅拌着,他吃力的呼吸,Severus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男孩想要你。

Severus再一次无视内心声音,专注于面前颤抖的身体。他闻起来有着香草和麝香的味道。

上帝啊,他是如此毫无防备,而他知道自己面前有一个选择。但这将会带来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教师与一个学生之间任何类型的关系发展都是不被赞同的,不管是化学还是情感交流。他用自己的职责提醒自己。

然而,目前重要的是照看这男孩的身体健康。

“那么让我们看看你在调制什么,Potter,”他足够温和的说。Potter挪向一旁,沉重的靠在桌面上。在有额外原料混入的前提下,这魔药的颜色看起来尚可接受,闻起来也像它应有的那么糟。他用高脚杯盛了一剂魔药,放在桌子上。然后他走到男孩的面前。他仍然看起来目瞪口呆又焦虑不堪。

他走得更近,他们的双腿几乎碰到,而Potter倾身避开。他的手更向后的撑在支撑着他的桌子上。Severus探究他的面孔,现在他已经足够接近了。即使是在如此的疲倦下,他看起来仍然是美丽的。

他转开自己的脸,但Severus迅速抬起手扣住他的下巴,将他固定在视线范围内。明亮的绿眼睛现在充满血丝,被黑眼圈环绕着,同时他的眉毛也困惑的皱起。美味的樱色双唇和脸上的苍白产生了戏剧性的对比。那双唇仍然因为惊讶而微张着。

Severus慢慢让自己的手从下巴滑落到颈部。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的跳动着。梅林啊,他会为此后悔的。

他俯身将自己的嘴唇印上那诱人的双唇。最初是温柔的,他品尝Potter温暖嘴唇的甜美,接着他允许自己的舌描绘那饱满的下唇。一声柔软的呻吟从男孩的喉部发出,Severus抬起了头。

Potter双眼紧闭,下巴仰起,嘴唇奉献般的微张着。

顺从的,屈服的。Severus直觉感到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可以这么说。Severus已经品尝了禁忌的果实……

梅林啊,他已经降低到开始说这些陈腔滥调了。他现在陷入了严重的麻烦中。

他再次低下头,双臂环到Potter身后,同时碾上他的嘴唇。Potter呻吟,一只手抬起紧紧抓住Severus的肩膀。Severus用自己的臀部抵住Potter的,以防止他滑倒,同时他的嘴唇顺着手指描过的路线从男孩的下巴一路亲吻到喉头。他轻咬、吸吮着那片肌肤,感受着齿间丝般的柔滑。Potter弓身贴近他,发出另一声呻吟。

Severus将嘴唇再次移动回光滑的颈部,用他的舌戏弄Harry的耳朵。轻咬了耳垂后的皮肤一口后,Severus再次抬起头。

Potter的面孔,除去了面具,看起来完全易受攻击而又欣喜欲狂。那之中包含着某些无助、需索,而这完全融化了Severus自以为坚定的意志。Severus做事从不半途而废。要么是全部,要么什么都不是。他准备好要经历这些……这些……不管这是什么,他准备好要和一个学生一起经受了吗?

另外,学生只是个时效性的措辞。Potter不是个孩子了。这很明显。Severus并不高兴于想到这小子是否还没有精神成熟到能够抓住这么一段复杂的感情关系。

毕竟,Potter是,臭名昭著的规则破坏者。

你不用说服我。

他同样绝望的需要有人来照看他。这男孩要怎么在连自己都没法照顾好的情况下拯救世界?他的那些朋友们根本提供不了什么帮助。Potter到底能依赖谁来保证他的身体健康?

该你上了。他需要你。

Severus叹了口气。不管道德上的问题,他强烈的渴望着男孩。并不只是那无可比拟的身体,而是他的全部。他想要他的忠诚、他的依赖、他的信任。他已经给了Potter他的亲吻,现在他必须要看看他还需要什么。他到底会心甘情愿的给予到什么地步?这得看他自己了。

Severus退开一步,牢牢握着男孩的手臂。Potter仍然需要特殊照看。他举起高脚杯。“喝了。”

Potter接过杯子。“但是——”

“喝,”Severus坚定的强调。Potter知道这魔药的效果几乎是即时性的。“现在。”Potter看了看杯子里的液体,然后瞟了眼Severus。“喝下它,Potter。”

男孩一口吞下杯中的魔药,Severus接过杯子放回到桌子上。Potter扣在桌边的手握紧了,但他的视线一直没从Severus的脸上挪开。终于,绿色的双眼向上翻起,Severus在他失去意识的倒下前及时接住了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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